
最近因为改论文和博资考的事情(鸭梨超大,就算每天去健身也难抵大半夜的外卖,肥胖警告。)P.s.今晚不能睡了,因为明天和同学要讨论,我书还没来得及看
但是最近叫外卖让我对这个送餐平台产生了很大的兴趣。
“与我们现在被迫工作截然相反的是,清教徒想从事一项职业。因为,当禁欲主义走出修道院的斗室,融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并开始统治世俗的伦理道德时,它就会对近代经济秩序的形成产生一定的影响。可是现在,以机器生产为代表的技术和经济条件,却大大制约了这种经济秩序的发展,并以一股势不可当的力量支配着生活在其中的所有人的生活。这些条件所产生的决定性作用,会一直持续下去,直到最后一吨煤烧尽。圣徒的身外之物,在巴克斯特眼里,只应该是斗篷之类可以随时从肩上甩开的轻便物体,而不是囚禁犯人的牢笼。可是,命运加在人类身上的,却正是一只铁笼子。”
——(韦伯《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》)
好像很多身份的人都被卷入了这套算法体系之中,随之而来的是“不稳定”和“脆弱性”:
1、需要“合法性”:学者困在平台中
最近几年有关外卖员的研究实在是太多,甚至成为了社会科学圈的“热搜”前五,还出圈到什么“困在系统里”、“北大博士后”之类的新闻,现在甚至开始延伸到女骑手、骑手生命历程、骑手再就业等话题上,理论视角也从基于经典马克思主义下的劳动过程说外卖员被技术“捆绑”(平台、算法、大数据无不控制着骑手的每一个劳动时刻)而模糊了劳资关系从而不自由,也有基于各种建构主义从时间、空间甚至物质性的角度说外卖员关联的各个社会关系层面的不自由……最后直面平台治理问题。记得之前认识一个美团研究院的伙伴,他也说现在平台企业需要向社会各界招募资源来讨论“平台治理”相关话题从而为企业提供合法性的经营条件、也有利于企业内部的员工管理。实话说,现在越来越多大企业都在成立所谓的“研究院”,招聘条件也从硕士走向了更高要求的博士,并且对社会科学专业的需求越来越大。但是这些“研究院”向外输出的研究结果只是企业论证自身存在意义的工具,看似对企业的实际运行无用,但如果没有这些为自身背书的部门,就失去了经营的“灵魂”。
如果把我们的目光过于放在社会性(唯物主义)的一面,看似处处都可批判,处处都可成为社会议题,这给研究者带来了“沃土”(毕竟是新现象,怎么解释都可以);正因为有这么多研究者关注,平台也占了便宜,顺理成章如果我们把怎么治理的问题研究清楚了,那我们的存在就是合理的。
2、看似的“不自由”:骑手困在平台中
今晚又要叫外卖,打算点披萨。之前一直点必胜客(不会出错,之前点其他的小众品牌真的太太太难吃了。)然后我打开美团看披萨,有一家店的评论很有意思,商家不仅回复每一条评论(都是走心的那种),还给每一条差评有针对性的回复,且是长篇大论怼消费者,甚至有的还互撕起来。想起今天上午我就接到了一个商家的电话让我把差评删了,他给我把点餐的钱退给我,我直接拒了。连大众点评都发了用户反馈——“欢迎参与评价治理的小调查”……(紧跟消费者的步伐
这一套评分体系对消费生活的影响是不可忽略的,如果激进一点来说,它可以间接操纵我们的口味和生活方式(轻医美就是最典型的代表)。对商家来说,刷单则是一种“示范”行为,把成本用于刷单而不专注于产品质量,真实的信任关系就被平台的那套系统所遮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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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仅是送餐服务,在数字经济下,很多服务业都开始依赖于平台作为经济活动的开始,比如科研服务、电商服务、教育服务……
比如最近开始兴起的科研平台服务,用户都是硕博群体。看这个“带货”直播的时候,有一个评论特别耀眼:贵公司能不能少说点“术”的内容,而多说点“道”的内容……听起来有些讽刺,不过在快节奏的今天,“道”在主持人的回复下也成为了“哲学”方向讲师的代名词。但是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,早年建立的传统终究会被打破,加速发展的背后是“内卷”、“焦虑”,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——只能相互理解了。
要反思平台,更多的关注还是平台背后的社会力量。于是由于资本要素的出现,大家都将其放置在经济活动中进行思考,处于关怀性的使命,社会学更多愿意去讨论劳动者的问题。但是在资本之外的领域,平台也早早地嵌入进来,比如医院的就诊信息化系统、还有教育培训的公益性平台等等:
在这些治理场合,平台似乎也是值得被反思的,因为它天然地具有了改杰克琼斯手表变生活情境的条件,并以“普遍性”的原则代替了“特殊蒋雨近况性”。比如健康码对数字使用能力的要求、在线教育对学生所拥有的设备的要求,记得之前在医院实习每天都会帮很多老人安装挂号的APP。所以,当平台构成了不同的社会生态系统之后,不仅面临的是不同的社会问题,其本身也是一个“技术政治性”的命题。然而还是不能拒绝它所带来的巨大生产力和另一种“娱乐至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