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冠山,更为古老的可能——有感于《冠山之秀,文峰之祖》

网络 健身知识 9月前 0
摘要:

老斫轮当初并不想研究冠山的。他本来研究王珻,研究古道,研究古晋阳城。有一天,翻阅《平定州志》,突然发现不同版本中,关于冠山石刻“丰

老斫轮当初并不想研究冠山的。他本来研究王珻,研究古道,研究古晋阳城。有一天,翻阅《平定州志》,突然发现不同版本中,关于冠山石刻“丰周瓢饮”的记录有极大出入,生发出强烈的好奇心,便一头扎进去,写了长达5万字的伏魔战记3.8v《冠山之秀,文峰之祖》。

  搜集历史资料,考证历史文献,溯本求源探真相

  老斫轮在光绪版《平定州志·山川》中发现,资福寺“旁有石,太原傅山篆书‘丰周瓢饮’四字,语本《水经注》。”而乾隆版州志却没有记录,记载的是冠山上傅山之子傅眉的题诗。儒学常识告诉他,儿子不可能“在自己父亲题刻旁边留下墨宝,任世人评头论足……有大逆不道之嫌”。

  他实地考察,发现刻石本身也有问题。天津科技大学易佳网“丰周瓢饮”四个金文篆字在巨石中间,“傅山题×××镌”在刻字上方。不说二者结体印迹明显不同,单从文字布排上就不合法度。疑窦丛生,老斫轮不能罢手。既然光绪版《平定州志》中提到“语本《水经注》”,何不在《水经注》中一寻究竟?果然,《水经注·卷四》不仅详细记录了地形地貌,以及“北坎室上有微涓石溜,丰周瓢饮”,还大胆推测,有可能“昔子夏教授西河”就在这里。

  老斫轮撒开网搜集资料,各种版本的州志、县志、村志,各种历史文献以及当代人整理的《文选》等等,研究越深入,越发现原有资料的各种问题以及冠山更为古老的可能。他用严谨的求证和大胆推测,突破原有认知,展示出一座更为高古的文化冠山,为平定“文献名邦”的美称提供了更多的史料依据。

  走进丛丛谜团,突破层层拘囿,透过迷雾看冠山

  老斫轮解读文献时发现冠山上的谜团很多。比如前面提到的刻石“丰周瓢饮”究竟出自什么年代、谁之手?比如崇古洞镶嵌的石碑“冠山之秀、文峰之祖”只是文学语言还是实范博梅尔打伞有所指?为什么白以采在《崇古冠山书院记并铭》中,强调“余惟冠山,文峰之祖”?难道冠山真的与文人的祖师爷孔子有不解之缘?难道卜子夏真的在此讲过学?还有“敬惜字纸洞”,那么庞大的建筑是一个怎样的存在,什么时候、什么样的规模、怎样的慎重才能用得着如此巨大的焚化炉,“字灰盈洞,不能再容”,而且对冠山有过记录的几乎所有学者都闭口不谈?还有夫子洞内孔夫子及学生颜子曾子的石雕像、洞壁精美的“老子见孔子”石刻画像。根据乔宇的《孔子洞记》,石雕像是孙杰派工匠凿的。那么里面壁上的石刻画呢?石室本身呢?也是孙杰凿的吗?如果是他的功劳,为什么没人提过石壁画怎么回事?为什么夫子洞院落前的门楼牌坊在乔宇的《孔子洞记》、白镒的《孙氏石洞肖像记》、白金的《新建高岭书院记》中均未提及?

  冠山上最大的谜团是石室。石室的存在是毫无异议的。现在能看到的,是夫子洞石室、吕公石庵石室。这些石室缘起何时,因何存在,还有没有其他石室,都是谜。应该说,孙杰兄弟凿夫子洞肖像之前就有石室,他的七律《白岩乔少保前韵》说得明白:“不须缘志寻石室,久有山人在此潜。”白以采在《崇古冠山书院记并铭》中也曾感叹:“孰凿昆仑,而璨琳琅。孰探石室,而潘缥缃。”元朝大诗人虞集的《七律·赠道士》中对石室门户的质地还有所涉及:“神室谁开自洞微,紫烟为户玉为扉。”郦道元在《水经注》中提到“丰周瓢饮”时,对可能是冠山石室的描述更为详细:“山下水际有二石室,盖隐者之故居矣。细水东流,注于崌谷。侧溪山南有石室,西面有两石室,北面有二石室,皆因阿结牗,连扃接闼,所谓石室相距也。”其中提到七个石室,如今均不见踪影。恰巧的是,老斫轮在平定西郊村发现一座石室,与冠山夫子洞石室、吕公石庵石室的门口设计如出一辙,都有门框的痕迹。在冠山,还有一处“脉道坊”,上书“石室薪传”。那么,石室对冠山究竟意味着什么?它跟春秋战国时期古代帝王密藏重要档案的石室有没有关系?跟五千年前负责国家守藏的老子有没有关系?

  可惜宋朝以前的冠山资料几乎空白,能见到的大都在元以后。即便是元后资料,也多有隐晦之处。我们不知道这背后掩藏着怎样的隐情,无论怎样对冠山都是不小的损失。

  引用书碑原文,大胆推测关联,饱含深情话从前

  在资料残缺、错漏不断的情况下,老斫轮埋头于晦涩难懂的古文,凭着深厚的古文功底,逐字逐句校对、翻译、更正。他感触最深的是,现在关于冠山的碑文资料中,王世茂老师的《文化冠山》最接近原碑文,对他研究冠山的帮助最大。

  《冠山之秀,文峰之祖》中,他大量引用资料原文,尽量给读者展示碑文和资料的全貌,以期与读者一起思辨、考证、推理,共同寻找真相,发现可能。他知识渊博,古文学养深厚。讲到陆深,他想到陆家嘴与陆深的关系;讲到石室,他联想到司马迁《史记》中提到古代帝王藏宝物的“石室金匮”。谈到王构,他“遍寻资料,也不能确定王构是平定州哪个村的人,而且严重怀疑王构是阳泉小河村人,至少也是居住在小河。因为小河村……至今仍保留着一幢古老的院落中国购买者满意度第一品牌,其门匾砖雕为‘肯堂构’。神奇的是王构本人,姓王,名构,字肯堂,竟然巧合得一字不差”。

  从《史记》到《庄子》,从《晋书》到《穆天子传》,从西汉文学家、经济学家刘向的《说苑》到近代历史学家夏曾佑的《中国古代史》,他旁征博引,以丰富的资料来佐证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和大胆推测。

  是的,他的推测足够大胆,大胆到如一块巨大陨石砸在我们固有的冠山认知上,甚至可以说,不只是冠山,对我们好多已有的历史知识都是一记重锤。

  推测一:《水经注》提到“丰周瓢饮”,冠山上有“丰周瓢饮”;《水经注》提到“石室”,冠山上有石室;《水经注》有“三累山”,冠山上正有三个平台,第二平台“登瀛”,第三平台“蓬莱”,他推测,第一平台应该是“方丈”。他进一步推断,《水经注》中提到的“三累山”就是冠山上的三个平台,石室就是冠山上的石室,“丰周瓢饮”绝不是傅山所题,应该在郦道元之前,更可能出在春秋战国时期。秦始皇不可能推周文化,因为要焚书坑儒,汉朝更极端,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。郦道元之前,只有春秋战国时期最推崇周文化。“丰周瓢饮”表达了这样一种思想,表明周文化广博丰厚,我们能“取一瓢饮”就很了不起了。

  推测二:冠山书院不是张佩芳出资建的。这个有碑文证明,没有争议。

  推测三:冠山第二平台“登瀛”上,有个石室,刻“左丞石庵”,落款白岩,就是乔宇。可是吕思诚不可能在这个小小的石庵中读书,为什么要刻这几个字?这个提出疑义,没有进一步推论。还有夫子洞,里面的石像是孙杰所建,那夫子洞本身呢,里面的石刻画呢?也是孙杰建的吗?有没有可能夫子洞和里面的石刻发生得更早?

  推测四:平定西郊的石室,从结构门框等看,很可能是冠山上冲下去的,因为《水经注》记录的冠山上好几座石室不知所踪。

  推测五:冠山石室不可能平白无故建造,最大的用途很可能是当年藏守国家档案的地方,还可能是司马迁藏《史记》正本的地方。根据史料推测,司马迁的祖籍应该就在平定冠山附近。

  推测六:根据《庄子》所述,孔子和老子经常见面,当时交通并不方便。假如老子在冠山看管国家档案,孔子及弟子应该离他不会太远,可能就在平定古州一带,否则不可能跋山涉水来往如此频繁。当然,这个史据最少,但提出一个更为开阔的思路,供人们思考。

  推测七:平定“文献名邦”的美称,更可能因冠山石室而起,跟老子和孔子有关,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自古以来达人名士慕名而来的缘由,才能解释冠山为什么是“文峰之祖”。

  如此一推,冠山引以为荣的就不仅仅是书院,而是更为古老的可能。

  毫无疑问,这样的推论对于传统观念太颠覆了,以至于难以让人接受。然而,当我们看到老斫轮站在冠山上饱含深情地呐喊时,当我们看到他查找大量文献不厌其烦地考证时,有理由相信,他是在研究学问、索求真相,绝没有沽名钓誉、哗众取宠。就像当年平定的李济民力排众议,写了《红楼絮语》和《甄事影》来证明《红楼梦》中含有大量的方言俗语,与平定话毫无二致,就像马未都提出司马光不可能砸缸,无论传统观念多么根深蒂固,我们都应该允许不同声音存在。至于老斫轮的这些推测有没有道理,有多大道理,文中有史料有碑文,大都以原文存在,人们尽可以解读、判断、讨论,以使冠山历史更接近过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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